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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7/8/11

2007_08_11

回來台灣一個多禮拜,但是幾乎每天的夢都還在歐洲...
好可怕!!每天晚上半夜的行程不是看展覽就是奔跑搭車,
還會夢見沒注意看的作品,在夢裡把他給看仔細了...(最好是真的。)
每天晚上都在國外也是夠累人的,呼。
 
晚上很忙,白天也不能閒。
光是看帶回來的資料就多的了,
還有時候自己手賤上網愛亂連網站亂查一通...
胡適先生說:學海無涯,唯勤是岸。
( 誰已經到岸了麻煩揮個手好嗎?)
大家一同在知識海中漂流吧!!!
 
我要來補充個藝術冷知識。
話說我手賤愛亂查,查到了一個英國網站公佈了〝2006當代藝術影響力100大〞,
第一名是François Pinault
 
1: François Pinault, owner of Gucci and Christies(←著名藝術品拍賣機構),
    also owns around 2,000 pieces of contemporary art (有錢了不起阿,哼。)
    which he displays in his private gallery in a Venetian palace(噢!!!???)
 
這幾個字讓我想起在威尼斯看到的某個當代藝術展:SEQUENCE 1...
老師說那是個私人收藏家的什麼blah blah blah..
 
立刻翻了那張照片出來!!
是阿!!就是他的!!!
一氣之下又去查了一些資料。(知識+無法滿足我求知若渴的心! 請大家一起改用wikipedia。)
François Pinault,2007年富比世排行34,總資產很多我不想講。
旗下擁有GUCCI、YSLBottega Veneta等等等等知名精品、
法國的春天百貨(Le Printemps)、五大酒莊之一Latour拉圖堡酒莊、
法雅客(FNAC)是他的、Converse也是他的...
並且在巴黎興建一座當代藝術基金會(Fondation d'Art Contemporain Francois Pinault)
還是安藤忠雄幫他設計蓋的哩...
 
好吧,難怪他會是第一名...
(他的死對頭LV總裁可是榜上無名!)
 
其他我比較有印象的名字:
9: Bruce Nauman, American artist
11: Damien Hirst, British artist (從去年的第一下滑了!)
17: Gerhard Richter, German artist
20: Mike Kelley, American artist
28: Richard Prince, American collector(Sequence1裡面也有看到他的東西!因為當時我在鬼叫說他是理察王子。)
51: Tracey Emin, British artist
71: Ai Weiwei, Chinese artist
73: Richard Serra, American sculptor
90: Matthew Barney, American artist
100: Google, ubiquitous internet search engine(他們堅持這不是開玩笑...)
 
文章中前面還寫到這排名出來更加證實了紐約和倫敦為當代藝術的中心,排名中,有25個來自英國。
好啦,講這麼多,有興趣的自己去看。
2007/8/1

2007_08_01

啊哈哈,之前不寫新的除了是因為學期末大爆炸,
報告之外我實在沒什麼心情好多打些字外,
接下來的原因是因為我出國參訪去了。
 
這次歐遊共22天,大約如下:
德國:卡塞爾文件展、明斯特雕塑十年展、杜塞朵夫與卡茲魯爾藝術學院、ZKM新媒體藝術中心。
義大利威尼斯:威尼斯雙年展、學院美術館、佩姬古根漢、聖馬可廣場與教堂、大大小小的國家館與會外展。
臨時加碼的法國巴黎:東京宮市立美術館、龐畢度中心、巴黎高等美院、羅浮宮、
                              隱藏版畫廊、羅丹美術館、奧塞美術館、橘園美術館、吉美亞洲館、啾達碰(羽球場)美術館。
 
看了這麼多東西是快吐了沒錯。
但是吐了必須再吃下去,這動作叫做〝反芻〞。
只是我需要點時間。
 
我已經靠實力及天生的方向感證明了除了藝術這途外我擁有第二條路,
可以去考張導遊執照了,就算不行也能當帶路小妹。
以後要去威尼斯或不會搭巴黎地鐵的可以約我,那邊我都像在走灶腳一樣了哈哈哈!!
(囂張之餘不免想起羊老師曾警告我不准再告訴大家怎麼走...Confused)
 
坐在巴黎市立美術館的台階上,羊老師問大家:
你們會不會對台灣的環境感到憤怒?...
她認為以我們的才能(包括我嗎?)在國外成長的話,或許發展會很不一樣也說不定。
但同時又說了個台灣早期畫家誰誰誰辛苦為了舉家遷移移民到紐約,
後來卻不到一年又默默回台,理由是:「那環境不是我要的。」
實際上他同時卻也被許多畫廊拒絕於門外。
 
我們這樣選擇了藝術的小孩到底到了國外的環境會有更好的發展?
或是會因為更大的競爭壓力下反而更無法出頭?
都走到現在了,誰也說不準。
還是我們每個都像曾御欽鏡頭底下的小孩一樣,
承受了羞辱或壓迫,依然倔強的生著悶氣卻什麼也不抵抗。
這環境對我們是很不公平,但這世界本來就不公平,
任何結果都是相對性的比較,有人拿多了就是注定有人得拿少。
但是能怎麼樣?
不能怎樣,還是得靠自己。
 
真是個亙古不變的瞎答案。
2007/7/31

announcement

張超人我回來了!!
就這樣,改天再說我看了什麼好東西!!
 
 
2007/7/1

2007_07_01

frq頓挫藝評家
老實說我已經忘了我有講救贖那一段了。
現在回想,縫隙不等於微型,但微型卻提供了一個縫隙的可能,
這個縫隙有其現實的層面(做很大要有錢),
但作為隱喻,這個縫隙也意味著「僅容少數人容身之處」,
後者讓我十分著迷,
因為那就將問題拉回到一個只有少數人才有可能參與的境地,
這個少數就是私領域,一個僅有少數友朋才能窺見的孔徑,
在這個窺視孔之前,我們肩並著肩,不分彼此的分享那些藝術或非藝術的秘密。
 
To Frq
我認為這種被縫隙的迷人之處很可能稱得上是一種誘惑,
彷彿只屬於一小群落的專利,它賦予了某種程度的優越感。
就像是現在我們可以運用許許多多的後設語言交談,
同時也將許多觀看者屏除在外。(我想我太驕傲了。)
私領域的邊界及入口在哪,你認為呢??
我們窺看這些秘密似乎不須具備任何條件,
但是"看見與否"好像在無形中就已劃清了界線。
 
P.S 好像這種形式的溝通我比較能正面回應些什麼...
     哈,大概是我們有專心思考過後的結果比較完整。
 
 
2007/6/26

2007_06_26

今天在網路上看到一篇文章覺得好酷!!!
 
龍貓有可能是死神的象徵??
 
這個說法是在2007年2月左右開始傳開 
動畫龍貓中其實有很多裏設定和裏故事 
稍微整理了一下日文的資料 
大概的翻譯一下 
是巧合還是真實信不信就在於在個人了 
 
大家推測的版本很多 
其中有一種是其實兩姐妹已經在故事的途中死掉了 
然後是父親在想像如果兩姐妹活著的話應該會這樣的故事 
而父親在動畫裡面寫的小說就是這部”龍貓”的原稿 
 
首先  其實龍貓是死神,冥界的使者 
和遇到龍貓的人都會死期將近或是即死 
然後故事中母親入院的七國山病院的藍本 
八國山病院其實是真的存在的 
在網路上查一下就可以發現這個醫院是主要收容末期病患和精神病病患 
 
故事途中妹妹小梅失蹤時候在池子裡面發現的她的拖鞋 
其實那個時候妹妹就已經淹死在池子裡面了 
姊姊皋月看到妹妹的拖鞋 
由於不敢面對現實 
而說了”這不是小梅….”的謊 
而在此之後的水池的拖鞋這一幕以後 
兩姐妹出場都是沒影子的狀態 
然後為了尋找小梅而來到當初和龍貓相遇的地方 
「拜託…讓我見龍貓」 
「龍貓,小梅迷路了 
找了也是找不到 
拜託  幫我找小梅!!  現在…他一定是在哪裡哭著… 
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原來大家都看不到…」 
 
這一系列的台詞以後姊姊皋月自己開始了冥界的大門 
而專門用來載靈魂的龍貓巴士  就帶著姊姊皋月往妹妹的位置去了 
而最後母親在醫院的那幕 
「現在,在那個樹上,我好像感覺皋月和小梅在那裡笑著」 
不知只有母親彷彿看到了兩人 
兩人為何在附近  卻不和母親見面 
而卻放著帶有留言玉米? 
其實是在那時候兩人都已經死亡 
有一種說法是玉米的日文諧音 
剛好和”殺小孩”很相似 
 
●小梅失蹤那幕以後,小梅的影子就不見了 
●最後的一幕全員變年輕,其實那並不是事件之後的故事,而是把生前的景象做成好像happy ending一樣而已 
●整個龍貓的故事的舞台是日本琦玉縣的所澤 
在所澤這個地方  昭和60年代曾經發生過一對姐妹被虐殺的狹山事件 
而龍貓正是以這個狹山事件為藍本 
兩個姐妹的名字 
姊姊皋月(satuki)  =  日文的5月 
妹妹梅=  May  =英文的5月 
(這兩個翻字典都可以翻到) 
而狹山事件發生在5月1號 
首先是妹妹不見,而被目擊姊姊慌張的尋找妹妹的情況 
隔天妹妹在森林裡面被發現身中16刀被殺害 
而姊姊大受打擊  在對警察作筆錄的時候 
說了一堆”貓的怪物”  “見到很大的狸貓怪物”等等的意味不明的話 
而母親已經病死是單親家庭等等 
和龍貓的故事有很多共通點 
 
當初傳出這個說法時候 
聽說好像有人打電話去吉布林詢問 
而吉布林工作人員只是笑著承認了 
而最近因為消息一傳開 
吉布林接到非常多的詢問電話 
“龍貓是不是死神”  “為何梅到最後沒有影子”等等 
所以吉布林在部落格上面公佈 
沒有影子是因為在這個地方的作畫上判斷不需要影子(為什麼不需要啊??) 
所以才沒畫 
http://www.ghibli.jp/15diary/003717.html 
 
2007/6/20

2007_06_20

系上「微型化場域」的座談會暨第一次搞笑沒人來,變成系上老師分享辛酸史後,
為避免孤單的喃喃自語,終究還是請了頓挫藝評家來和頓挫藝術家一起喃喃自語。
(嘩,我好跟得上藝術圈中的潮流話題。)
 
我在被問問題時又是個說不出所以然,
大方坦承了自己最近的遲鈍,有點糗,大家也笑了。
後來和郭媽聊一下,聊了什麼也忘了。
但是我想其中多少有了我們對"微型"的片面解讀的延伸。
 
在這些"哲學性"的作品表現中,頓挫藝評家他認為這提供了某種縫隙,
讓我們窺看這世界,折射成為生存的救贖。(真的,他真是這麼說的。)
郭媽對我提問:這些縫隙之需要被撐大嗎?
能對整個權力架構有所為嗎?如果無法的話,存在的必要性在哪?
 
我說:我想縫隙之所以如此,
就是因為在權力架構擠壓下它才是個縫隙。(不然早已是個大洞不是嗎?)
縫隙可能無法改變什麼,也不足以撼動整個體系。
但這也是為什麼它像頓挫藝評家所說能帶來生存的救贖。
 
縫隙只能讓我們瞇著眼用來揣測外頭的可能,
誘惑我們更加積極找尋其他的縫隙,
嘗試將全貌拼湊的更完整。
也希望從那縫隙中透出的一縷光線,
能夠讓我們遠遠地獲得一點兒生存的理直氣壯。
 
 
P.S 媽咪生日快樂!!! muah!!!
 
2007/6/10

2007_06_10

太久沒出現了。
基於某種使命感得以這裏發揮效用並持續下去,
還是得寫點什麼,即使是廢話也好。
 
沒回家的禮拜五又偷偷去上課,(媽媽們還請我吃了他們小時候的糖果)
課堂上frq放映了法賓斯基的「恐懼吞噬靈魂」,
片後媽媽們都直呼好看,不知道怎地我卻沒多大的情緒起伏。(但我真的有認真看!)
我對影像的敏銳度似乎不太高,有時甚至只是圖像間的切換。
最近尤其嚴重,看片子到了某一階段都會處於神遊狀態甚至睡著。
 
隔壁同學提出了片子與當代(性)之間關連的提問,
相對之下,我說不上個所以然的回應,很困窘的支吾其詞。
 
聽了輪流發表的感想,還是從中獲得些東西,
也可以說是大家帶著我重新檢視了影片,無論是形式或內容上的。
frq問大家說:這是愛情片嗎?
 
我們是否從中捕捉了細微的愛情痕跡?
話說回來,是該如何去查覺那是愛情的體現呢?
面無表情的,平鋪直敘的,只能從隻字片語中猜測...
我能夠確定的大概只剩下我的感知能力最近薄弱的很,
似乎無法與週遭一些事引起共鳴或有些特別的想法。
呵呵,剩下的能力是很簡單的應付日常生活。
..........吼唷!!!!!怎麼會這樣!!!
2007/5/22

2007_05_22

摘自frq的blog"frq" 2007_0405之作,不知怎地,我一直對這句話印象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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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抬頭一看,卻發現所有美好的事都沒有在生活裡發生。」

因為接案,採訪資深音樂人張培仁,他丟了這麼一句話。

「他們」指的是年輕人,年輕、想創作,而且至少現在不求回報的人。依照張的說法,由於台灣已經富裕了三代,年輕一代產生了前人未曾有過的生活感,另一方面,辛苦拉拔他們的父母在創造台灣經濟奇蹟之餘,卻幾無所謂文化生活可言(其後果就是由這群中年人創造出的「文化創意產業」毫無創意),這群年輕人渴望建構某種生活風格,特別當外在環境自解嚴後讓全球資訊大量湧入,除了全球化那些負面因素,資訊卻也滋養了這群人的創作潛能。

在張先生列舉的諸多何以形成這群人的道理中,我對這句話印象特別深刻:當我們抬頭一看,卻發現所有美好的事都沒有在生活裡發生,我想他所謂的美好應該有點嚴苛,為了某種內容,我們必須創作,為了贏得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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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如同frq有種踮腳站著,卻又懸浮在空中的感受。
真實嗎?很不真實,但這就是真實。
 
我理想的"美好生活"可能不會是一般人眼中的美好生活,
這很詭異,但我也無法定義,
仍在找尋,目前卻也蠻美好的,希望最好能一直美好下去。
 
2007/5/21

2007_05_21

班展作品《我走私的是我自己》創作論述:

    「那麼,恐怖份子隱匿不宣的訊息是什麼?在納瑞斯登(Nasreddin)的故事裡,我們看到他每天趕著一群在滿麻袋的騾子穿越邊境,每一次麻袋都遭搜查,但什麼也沒找到。納斯瑞登繼續趕著他的騾子穿越邊境。久而久之,有人問他,他真正走私的是什麼。納瑞斯登回答:我走私的是騾子。」 ─《恐怖主義的精靈》尚‧布希亞

    近年國際間恐怖攻擊事件頻傳,大眾交通運輸系統因具備某些條件而淪為恐怖份子容易擷取的談判或威脅利器。一為搭乘者普遍來自社會各階層民眾且數量龐大。再者,參與系統的低標準限制(如:購買票券即可,不分年齡等)使乘客構成呈現更大可能性。最後則是交通系統的運行皆為點對點的過渡階段,擁有某種未完成的不確定狀態,就恐怖行動而言,地點也喻示了目標的存在。

  受到2001年紐約911事件的影響及當今空前未有的恐怖活動之竄行,國際機場間無形中達成了某種共識─為防範不可預測的毀滅行為而加強乘客行李的例行檢查與管制措施。但此種應映情勢下所衍生出的行為,是否真能完全防堵無所不在的恐怖主義?抑或能確保的卻仍單只是飛行安全?其欲防範恐怖活動所帶來無法救助、大量死亡狀態的產生,檢查與管制所觸及範圍仍侷限於乘客的「有形附屬物」,以避免所能造成實質上的威脅和傷害,但相對於行動背後的個體意念,卻仍然無從判斷審視。意念為構成行動的要件並具有渲染性,假設將所有破壞行動視為個別偶發事件,且不帶有任何恐怖主義意味,那麼全球恐慌也不過是無意義的自擾行為。

  創作者試圖將自身反視為物件,亦同為恐怖主義意圖之承載物,安全通過檢查則視為某種走私行動,跨越法令規範,使行為意義表面上合法化,卻同時達到恐怖意念潛入的目的性。行李箱為一種外觀的掩飾物件,使整體通關行為合理化。創作者也試圖重現通過機場安檢時的情境,透過觀者檢視空無一物的行李箱,卻無從察覺任何構成威脅的可能性,產生某種弔詭的氛圍。

2007/5/20

2007_05_20

面對學校、生活,總有種語重心長的感嘆。
「我不知道該何自處。」
和空虛、孤獨、自己一人排遣寂寞不同,
我不知該如何看待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該做或能做什麼。
自我檢視之餘,仍是四處游蕩觀看著。
 
對了,今天同學幫我做了小測驗,
意外地獲得了“思考具有一致性”的高水準評價,哈哈。
 
2007/5/9

2007_05_09


是個去年暑假的故事,講過很多遍,但是現在想到還是覺得很好笑!!
 
話說我和同學一同到了美國,
反正一看東方面孔,老外都會問說打哪來的啊?
我們都用堅定的口吻說了是台灣,
他們卻也都自以為知道的噢了一聲,腦子想的卻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最妙的是有一次買完東西在等公車,
有對中年夫妻與咱們攀談,一聽說我們是從台灣來後,
胖鬍子先生就很興奮的說:「我有一個朋友剛搬去那裡耶!!」
相信每個人聽了都嘛會覺得很高興,因為真是太難得有外國人搬到台灣住了!!
他們又接著說:「那裡聽說很漂亮喔!!」( 噢,真難得有人誇,謝謝大叔之餘還是很高興 )
最後,那花枝招展的太太說了一句話徹底傷了我的心:
「朋友說啊,他們只要打開門,路上就有大象在跑耶!! 我很喜歡大象....(略)
 
吼!!!誰管你喜不喜歡大象!!
你以為迪士尼獅子王的卡通是在台灣取景嗎!!!
最好哪個人在台灣的馬路上看過大象跑啦笨蛋!!!
 
註:關於將台灣誤以為泰國的情形,美國人十個中有八個會弄錯。
  我想這樣的危機在於以後他們要報復中東恐怖份子,會不會炸到我們這邊來?
2007/5/7

2007_05_07

根本就沒有無神論者,
─ 因為其實他們認為自己就是神。
2007/5/4

2007_05_03

良心一斤值多少? 正確答案:六百。
 
「同學,我去看過車了,前輪的塑膠殼有點裂掉,其他都還可以...
 不過我的腳有點痛,擔心明天早上如果更痛沒辦法上班的話,
   可能就要請你補償我一天的薪水了。」
 
「嗯...真的很對不起...請問一天的薪水大概是多少, 讓我有個底。」
 
「我一天薪水大概是八百多但因為請假沒有全勤...
   所以我想你賠我一千就好了。」
 
「很對不起,我是大學生,生活費不多,
   一千塊對我而言太多了...很抱歉我最多只能賠你500塊。」
 
「我體諒你是學生...也沒有跑掉,那請你賠我一天的薪水800,
   我不要求車殼的部份,只因為腳的傷的確造成我的不便。」
 
「很對不起,我的生活費不及你薪水的三分之一(←賣窮),
   我的老車車殼和龍頭也出現問題,之後也要有一筆支出(←裝可憐)
   手和腳也有受傷(←你不能上班不然你要幫我做作品嗎),我真的最多賠六百...」
 
「我不想再計較這幾百塊錢,我要跟你說的是如果真的要計較的話,
   我的褲子也磨破了,我的車殼,我的腳被壓在車子下還瘀青腫起來,
   今天是因為妳闖紅燈撞我,不是我撞你,你車子有事不應該要我負責,
   我不想你認為我在為難你,我想趕快解決這件事,
   幹幹幹幹幹幹幹是我的帳戶,請你明天就把錢轉進去。」
 
 
蒼超人我是誠懇有良心的好人辯駁論點:
1.今天我搶黃燈,到一半時紅燈妳應該也還沒綠燈,
   我沒白目到車都出來了還硬衝,所以我想錯也不應全在我身上。
   假設我今天比較快妳比較慢,那就變妳撞我的話,
   妳要賠我藝術家的創作黃金期一秒幾十萬上下嗎?
 
2.妳很笨,我主動留電話妳也沒告訴我手機號碼,
   假設我今天隨便唸爽的幾個數字排列,妳哪抓的到我?
   唯一線索是台藝大學生和禮拜三十點半經過府中路,最好妳來堵我。
   我有良心還給妳答覆,我大可裝死不理妳,
   不要得了便宜又賣乖,白目的濫用我的良心坑我錢。(良心正在泯滅中...)
 
3.說真的妳如果那麼想趕快解決這件事,
  妳沒事我沒事大家車也都沒事,那是不是就算了?
  我也瘀青也腫不只是妳,我車殼也破又不是妳vino就比我金旺高級,
  (有人出主意叫我跟他哭說:妳看我多窮只能騎金旺阿!)
  今天妳請假,能提出證明腳傷真的造成妳"不能"上班嗎??
  換句話說,如果妳今天只是找個理由不去,或其實有去上班,
  我還賠妳一天薪資,你當我是錢多的傻子嗎??
  還有全勤的話也請妳也等一年後,再來跟我說除了這次請假外妳都沒缺過。
 
寫這篇似乎是在爭取同情票,但是我真的是因為過意不去所以賠償她....
(爸媽我只能說你們教育太成功了!!)
唉,我在倒下的那一剎那,唯一想到是我的零車禍紀錄破功了...
 
P.S 拜託張家的眾兄弟姐妹 (尤其是無敵大嘴黃妮兒老師) ,我求求你們別把這件事跟我爸媽說啊!!!
 
2007/5/2

2007_05_02

摘自黃建宏的部落格"電影眼"的某篇文章開頭
 
「我們的大多數教師是些可憐的人, 似乎他們活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任務, 就是去阻礙大多數年輕人的生活...
一個讓人從中明確看到什麼是野蠻, 墮落和危及全面的混亂國家, 那麼教師在精神上和道德上自然也是殘疾, 野蠻和混亂的」(Thomas Bernard)
 
題外話:
今天令我百思不解的一小事─
到底陳銘爸是怎知道我跑去聽演講是因為簡子傑??
總不可能兩個人認識還熟到有msn吧!!!???? (驚!)
 
2007/4/29

2007_04_29

兩個月前在另一平台上的試驗性書寫,有點隔靴搔癢的意味。
 
  當人稱web2.0的時代來臨,資訊的擁有及選擇權回歸到使用者身上,到底是使我們的生活私密性提高抑或更加透明?我們隱匿於各屏幕背後,卻又在一公共平台上交流部份真實的自我。虛幻與真實之間的關係令人玩味。
  我不習慣將內心所想或說的部分暴露出來,我討厭接受質問也痛恨解釋,畢竟那屬於相當自我的書寫,再怎麼斟酌的文字,也不過是個傳達主觀情緒的媒介,而精確的標準在哪,以及所能夠達成的程度依然是我相當質疑的部分。
  假設,我將這所謂私密的、個人的想法一一上傳於所謂「公開的」部落格或是網站上,但是我不曾將它付諸一種公共性的宣傳手段與交流,便也不會有人發現它的存在。如此一來,與「部落格」所設立的意圖大相逕庭,不過卻也塑造出另一種可能性,畢竟傳統的個人書寫很難透過某種方式或機緣與公眾有所交集。
  選擇部落格這種基於「分享、交流」為出發點的書寫方式,留下的卻是極不欲外人知的內容( 也不過是自己的心情感觸罷了 ),或許其實我渴望的是被發掘以不同於外顯的性格,將其赤裸的暴露其外供自我檢視,透過一次次重複性的閱讀,將內心的對話推向另一種可能與極致。說穿了,寫的內容也沒什麼不可知的秘密,只是我害怕被質疑或詢問卻答不上個真正能給予正面回應的答案,只能抱頭鼠竄的迂迴閃爍其詞。我也害怕被那坐在彼端的電腦使用者嘲笑這不過又是個平凡的愚者在炫燿自己的無知罷了。
2007/4/28

2007_04_28

話說半夜兩點多,
前一秒我的MSN對話框還向謝大砲說:「沒有人能讓我在沒課的上午早起的!!」,
過沒多久我就被frq鼓吹去參加早上十點在北藝的演講...
噢,黃建宏,你是第一個。
不過演講還真棒,幸好我硬生生的在五個半小時後起床了!
2007/4/26

2007_04_26

對於自己的存在感受逐漸淡薄,
快要消失了。
(同時卻在乎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真王八蛋。)
2007/4/22

2007_04_22

期中躁鬱症。     恁阿嬤勒!!!!
2007/4/18

2007_04_18

哎,我的字型辨識能力開始出現些許障礙,
因為我把「太陽」看成「大腸」。
 
最近"高"壓懷柔政策讓我產生不下於面對葉老的逃避感。
上課的前一個禮拜就開始有莫名的焦慮感,
每禮拜三中午都會想一堆冠冕堂皇看似正當的理由,
最後還是很俗辣的去上課。
我想不出該如何在一無形的形式規範內做出"我的""金屬"作品,
只好每次拿著素描本發洩的亂畫一些不大可能完成的草稿,然後不停地閃躲被抓到的可能。
2007/4/13

2007_04_13

記:今天證實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哼哼。
 
另外:
突然想起好朋友借給我很久,後來她乾脆送我的一本書,
我借給別人了,也很久了,
如果他不還的話也沒關係,(我後來又有了一本再版的呵呵)
書能夠流動也是件好事,
假使能夠帶給他生命有點小小的影響或感動的話。
書不單只有他的故事了,還有了好多人的故事。